10月19日 星期三 晴
硝烟弥漫的艺术节还在进行,零点,领导无可奈何地把我放回了家。半睡半醒之间指挥着老爸整理行装,心里愧疚无比,可人已经软绵绵地摊在床上。
六点,坐起来,晃三晃,睁开了眼。生平第一次出差就在迷糊的头绪中拉开了序幕。
上飞机前还有不少有关艺术节的电话,上飞机前把所有电话一古脑儿转给师傅。飞机起飞时,感觉总算脱离了一大堆的繁杂。所以,喜欢坐飞机,有一丝脱俗的清静。尤其是起飞的那一瞬间,总给我带来莫名的惊喜。
飞机落在昆明。
所有公务活动略去不述。反正此次前往的是云南的东南,没有丽江,没有版纳,没有香格里拉,要去的是云南的贫困对口支援地区。
但至少抽空去了昆明的石林。拍了很多奇形怪状的石头。大石林、小石林我统统都喜欢。但最喜欢的是那个给我们唱歌的阿诗玛。
有一点高原反应,思忖自己能不能去西藏。
10月20日 星期四 晴
日程:平远街——文山州
赫赫,今天一天都在路上。开始在高原,看到一些零散的石林,后来就进了山,走在山路上。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做山区。云南的农村和江浙一带的农村是不一样的。基本上有了地广人稀的概念。一路上思索着关于中国农村的问题,庆幸自己没有生在这些贫困的山区,我无法想象那样的状态人应该如何生存。至少我不会。不过山里的人没有看见过外面的世界,我想他们应该不会为此而悲哀。
河边的景色很美。纯天然的大山里一条红河隐约蜿蜒。
山路上的一起交通事故堵住了原本狭窄的山路。为此我们等待了两个钟点。饿着肚子。不过,利用这段时间我认识了山边多种植物。也看到了路边所谓的乡村小学。
10月21日 星期五 晴
日程:漂漂——麻栗坡烈士陵园——麻栗坡县——老山——丘北普者黑
今天可以记录的有很多。
没有想到此次赴滇是一次红色之旅,在麻栗坡受到了一次历史教育。麻栗坡的烈士陵园安静而肃穆,只是不知道这些长眠于此的战士们会不会觉得寂寞和遗憾?而从老山主峰眺望越南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有一种悲壮的气氛,猫儿洞、地雷区,一切原以为遥不可及的概念成为触手可及的具象。有些遗迹叫做历史沧桑。
我们的车从老山主峰一圈圈盘旋而下,似乎根本没有山脚,永远在云中的山路徘徊。山上的村民种田、牵牛、赶羊,根本忽视时间与空间的存在。这样的山没有一两天是走不下来的,这里的人是不是过着一种叫做隐居的生活就不得而知了。
晚上赶往普者黑的路上我们出了车祸。这或许是这次赴滇中最难忘的情节。
可惜,我睡着了,被大喊声叫醒,然后感觉一个急刹车,然后就是砰得被撞了。我们的人都没有事,但是肇事的小奥拓前厢被压扁,完全变形,肇事的司机卡在车里动弹不得,在我们离开时据说也还是昏迷不醒。虽然是酒后驾车罪有应得,但是一路上我心里总觉得悲哀和同情。
到普者黑已经很晚了。当地的少数民族能歌善舞,晚饭时,被阿黑哥灌了一杯酒,白的,第一次喝白酒,呛得不行。
10月22日 星期六 雨转晴
日程:普者黑——科技示范园——红河州——蒙自县
早上起床走出房间才发现自己住在这么一个人间天堂,太美的普者黑,我都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,若是七八月,那是不难想象的接天连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景象,因为即便这个时节的留得残荷听雨声也是有意境得很。
去了普者黑,其他的也就不值得记录了。
10月23日 星期日 晴
日程:农业科技园——建水县——朱家花园——文庙——昆明
关于朱家花园,没有想到云南还有这种江南风格的园林。可能是看惯了这种大宅,反倒觉得淡然,知道每一座豪园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,都有一段从辉煌到颓败的家族历史,像是一种必然,连感叹都很悠然。
建水的文庙很大,据说是仅次于泰山的孔庙。但文庙与孔庙又是不同的,所以勉强称得上是第一。摸摸孔子的额头,希望保佑自己头脑灵光。
回到昆明,在?湖(忘了)边转悠了一圈,看到了云南大学。想起了一些故人。
10月24日 星期一 雨
最后一天,一直下雨。路上的行人穿着滑雪衫,很冷,想回家。 |